的一万兵力,都是没有什么战斗力的卫所兵。
这种情况下,他当然想要诈陈清一诈。
毕竟陈清还很年轻,这种情况心理承受能力不强的,很容易就会露出破绽。
见陈清面色如常,舒穆勒长出了一口气,低著头,继续说道:「少保先前,为何突然侵略下官治下部族?」
陈清低头喝茶:「礼尚往来而已。」
建州三卫这些年屡屡试探辽东都司,都与辽东都司有过摩擦。
非是建州卫一家。
舒穆勒看著陈清,最终低声道:「少保,我们建州左卫只想安生过日子,并不想与朝廷拚命。」
「请少保归还我左卫儿郎,只要少保愿意放还我部族人,从前的一切事情俱一笔勾销,之后的战事,我们左卫上下,也只做做样子。」
「绝不与少保为难!」
「做做样子…」
陈清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突然笑了笑:「做样子可以。」
「不过咱们之间,还可以细聊聊。」
陈清看著舒穆勒,笑嗬嗬的说道:「右卫的王阶,做梦都想做女真大汗,舒卫帅你…」
「想不想做女真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