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到指尖,搓了一遍又一遍。
赵婆子看愣了。
接生三十年,她从来没见过哪个产婆这么洗手的。
顶天了就是端盆水撩两把,擦干了就上手。哪有这么讲究的?
她正愣神呢,旁边刘婆子又扯她袖子,声音都带着哭腔了,
“赵婶子,我、我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