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攻击性都在增强。它们以前多在更深处的腐殖沼泽和某些古老废墟附近活动,很少这么靠近主要水道,更不会如此主动地袭击成队的、有戒备的活人。”
她看向陈维手中的短杖,独眼中闪过一丝探究和……隐约的期待:“你那根骨头棒子……很特别。它散发的感觉,让我想起祖灵祭祀时,大长老手中那根传承了不知道多少代的‘静语之杖’。它能伤害到那些东西。”
“它叫‘深海安魂曲’,是海之民先祖留下的,蕴含‘平衡’与‘净化’的力量。”陈维解释道,并未完全透露其与第九回响碎片的关联,“对‘寂静’衍生物似乎确实有些效果,但刚才你也看到了,并不足以彻底消灭或驱散它们。”
“足够了。”锐爪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能伤害,能驱赶,就已经比我们大部分武器和狩猎技巧有效得多。面对那些没有实体、只吞噬色彩和回响的怪物,我们的矛和箭很多时候就像在捕风。”她顿了顿,直视陈维和拉瑟弗斯,“你们说,你们是为了对抗‘寂静’而来。现在,你们亲眼见到了它衍生出的爪牙。你们还敢继续深入吗?尤其是,前往可能更接近它们源头的地方?”
拉瑟弗斯挺直佝偻的背脊,乳白色的眼珠“望”向水径深处:“海之民的歌谣里没有‘退缩’这个词。潮汐进退,生死循环,但追寻平衡与归途的意志,永不沉没。”
艾琳靠在陈维身边,脸色因刚才的惊险和短杖的连续使用而更显苍白,但银眸中的光芒却异常坚定:“恐惧源于未知,力量源于理解。我们见识了它的爪牙,就更需要找到它的头颅。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寂静’不会因为我们的退缩而停止扩张。”
陈维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手中的短杖,感受着其中流淌的、与古玉共鸣的温润力量,也感受着肩头那份沉甸甸的、被越来越多人寄托的希望。他点了点头。
锐爪的独眼在他们三人脸上缓缓扫过,片刻后,她脸上那道可怕的疤痕似乎微微扯动了一下,像是露出一个极其短暂、近乎无形的、属于战士的认同笑容。
“好。”她只说了一个字,然后转身,对独木舟上的猎人们打了几个手势,又对拉瑟弗斯说:“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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