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她面露厌恶之色,起身后退了数步,抬手示意周恺停手。
「怎么,不笑了,是不开心吗?」
「继续笑啊?我还治不了你了。」
周恺盯著紫衣女子,冷冷道。
女子侧过头去,表情稍显尴尬,但依旧不打算说些什么。
直到————周恺再次把宝瓶凑到她附近。
女子终于确定周恺是真敢动手,只好无奈道:「我的好徒儿,你我之间,何至于此呢?」
徒儿?
周恺基本已经猜出了此人身份,但还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冷笑道:「哦?我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拜了个鬼鬼祟祟,跑人精神意志里偷东西的家伙为师。」
紫衣女子哀叹一声。
「身遭厄难,仅有几缕意志残余,附身于你,此为无奈之举,徒儿,还请你体谅。」
「本圣名为元仪,你如今所拥有的力量,有大约三成源自本圣————你我之间虽无师徒之名,却已有师徒之实。」
「这个说法,你可还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