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让众人更加难以理解。
抹去过程？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简单来说，”季星推了推面甲，“面对现在的会长，你的眼睛和感知都会欺骗你。他上一秒在你面前，但实际的攻击可能来自下一秒的你身后。”
水神听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感觉凉飕飕的。
“这还怎么打？纯纯的耍赖！”
徐长卿拍了拍水神的肩膀，语重心长说道：“水神，你要淡定，会长整出这种花活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水神嘴巴微张，竟然无言以对。
好像，挺有道理啊。
秦川没有理会两人的说笑，而是将注意力放在了【至暗时刻】的另一个新神威上。
【因果悖论】。
受到致命攻击时，创造一个“未被击中”的时间分支，并将自己转移过去。
这个被动能力，理论上，让他立于不败之地。
但理论终究是理论，他需要一次实测。
秦川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晓的身上。
“晓。”
“在。”
晓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秦川面前。
“对我用你最强的一击。”
秦川的这句话，让整个暗影实验室的空气都凝固了。
“啊？”
晓握着匕首的手紧了紧，不明白秦川的意图。
“会长，使不得！”水神第一个表示反对，“晓哥现在连我都要甘拜下风，万一出什么岔子，那咱们巅峰可就完了啊。”
徐长卿也劝道：“会长，这太冒险了。”
“无妨，我需要测试一项能力。”秦川摆摆手，语气很平静，“只有你们的攻击，才能对我造成‘致命’判定。”
他看向晓，重复了一遍。
“用尽全力，不需要有任何顾虑。”
晓与秦川对视了数秒，从那双眼睛里看不到任何玩笑的成分。
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说话的同时，晓的气息开始变化。
凌厉锋锐，仿佛他自身化作了一柄即将出鞘的绝世凶兵。
镜的身影出现在他身旁，双手合十，一层层空间折叠的波动在她周身荡漾。
“镜花瞬影，开！”
晓低喝一声。
他和镜之间的法则链接被激活，镜所操控的空间之力，开始为晓的攻击进行增幅和定位。
一个由纯粹光影构成的“镜之晓”，出现在了秦川的左侧。
另一个，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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