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包括那几位神祇的化身。
“愤怒生于怨恨，怠惰源于麻木。”
“只要这片土地上还存在着绝望的生灵，只要负面的情绪还在汇聚，它们就不会真正被消灭。”
“杀掉一个愤怒之神，只要西欧的信仰废墟还在，很快就会有第二个。”
秦川的话，让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永不消亡的敌人，这绝对是一个让人绝望的消息。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季星冷静地发问。
“信仰。”
秦川吐出两个字。
“当整个世界都被信仰的光辉所笼罩，那些阴暗的角落自然会被压缩到极致，无法再形成气候。”
他为这场看似无解的战争，指明了唯一的方向。
不是歼灭，是压缩。
不是防守，是扩张。
这是一场关于生存空间的争夺战，不进则退。
欺诈之主狄斯马汀的化身低语道：“一场无休无止的战争。”
“不。”秦川否定了祂的说法，“当我们的光足以照亮整个世界的时候，战争就会结束。”
说完，秦川的视线落在了夜桜络的身上。
“神之试炼，你做的很好。”
这是一句肯定。
夜桜络微微垂首，没有言语。
他明白，重点在后面。
“你成功点燃了炎国玩家的血性，把他们从安逸的温室里拖了出来，扔进了真正的战场。”
“这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秦川话锋一转。
“但是，还不够。”
“一个神之试炼远远不够，而且你的试炼太粗糙了。”
秦川毫不客气地指出了问题所在。
在场的所有半神，包括龙腾天下，心里都咯噔一下。
在他们看来，夜桜络宣布的【神之试炼】，规则严明，奖罚清晰，已经堪称完美的设计，足以引爆整个炎国战区的热情。
可在会长口中，却只得到了一个‘粗糙’的评价。
“第一，覆盖面太窄。”
秦川伸出一根手指。
“迷雾之城，黑石壁垒，这两个地方加起来，能占炎国战区多大的版图？对于那些低等级的，或者活动在其他区域的玩家，你的试炼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他们看不到希望，参与不进来，依旧在自己的角落里麻木地刷怪、升级。这片土壤，正是七罪神最喜欢的温床。”
“第二，筛选的目标太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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