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回内城,而是穿过一条街道,顺手买了些东西,拐进了承平坊另一处的巷子。
巷子尽头的院子前悬著一张匾额,上面写著「济世医馆」,此刻医馆大门前已挂上了灯笼。
赵文政熟门熟路地推开侧门,穿过前堂的药柜,来到后院。
后院一间厢房的窗户亮著灯,他走到门前,轻轻敲了敲:「林师弟,是我。」
「进来吧。」房间里传来林越略显沙哑的声音。
赵文政推门而入,一股淡淡的药味扑面而来。
房间倒挺宽,陈设简单,林越正站在屋子中央,缓缓地打著一套基础拳架。
他比三个月前精神了许多,脸色依旧带著几分病容,但动作已比先前灵便了许多,只是出拳时仍能看出一丝凝滞,显然还不敢用力。
听到动静,林越收势转身,看到赵文政,脸上露出一抹笑意道:「三师兄来了。」
「看你这气色,恢复得不错啊。」赵文政将手里提著的一个油纸包放在桌上,里面是刚买的两斤蜜饯,「给你带了点零嘴,解解闷。」
林越笑了笑,走到桌边坐下,拿起一颗蜜饯放进嘴里。
含著蜜饯,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声音里带著一丝落寞:「现在啊,也就三师兄还常来看看我。除了师父,馆里其他人,怕是早把我忘了。」
他手里捏著蜜饯,轻轻叹了口气:「以前我们之间多好,我跟大师兄、齐芸师姐,还有三师兄你,几乎天天在一起练拳、喝酒。可自从我受了重伤,大师兄和齐师姐只刚开始来过两次,后来......」
赵文政端起茶杯,呷了口水道:「你也别往心里去,现在武馆里事情多,大家一时顾不上。」
林越抬眼,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道:「武馆能有什么事?」
赵文政放下茶杯,似笑非笑道:「新人倒是没有,不过旧人出了大风头。师弟你怕是还不知道,杨景师弟昨日于了件天大的事,单枪匹马杀了飞马盗大当家厉千雄,还联手河帮剿灭了整个飞马盗!」
他加重了语气:「现在整个鱼河县谁不知道杨景师弟的名字?县尊大人今晚都在府里设宴,给他庆功呢。估摸著这时候,杨景师弟正喝著玉液琼浆,看著歌姬跳舞,滋润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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