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铺垫而已。
杨景即便年轻,早早突破化劲,也算不上什么稀缺优势,玄真门中天赋出众者,十四五岁踏入化劲的也有,这般程度,实在不足以抵消八品根骨带来的致命缺陷。
秦刚沉坐椅上,目光落在旁边案几的木纹上,思绪渐渐有了定数。
孙凝香终究是孙庸的女儿,五品根骨不算顶尖却也稳妥,纳入镇岳峰不算委屈了脉门,权当卖昔日同门一个薄面,收下也无妨。
可杨景那八品根骨实在是硬伤,镇岳峰收徒从不含糊,断没有为了人情接纳这般庸才的道理,留著只会浪费资源,拖累脉门考核,得不偿失。
他抬眼看向堂下静立的陈星河,开口说道:「孙凝香根骨尚可,便破例收下,归入外门先修行著。至于那个杨景,八品根骨终究难堪大用,镇岳峰容不下他,你让人打发他离开吧,哪来的回哪去便是。」
陈执事闻言,心中轻叹一声,却也没有再多问,躬身应道:「是,属下明白,这就去安排。」
说罢,他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执事服饰,再次对著秦刚拱手行礼,恭敬道:「峰主若无其他吩咐,属下先行告退。」
秦刚微微颔首,示意他可以离去。
陈执事不再停留,转身稳步朝著正堂门口走去。
秦刚坐在太师椅上,目光沉沉地望著陈执事远去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椅臂上的雕花纹路,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飘回了三干年前。
那时他初入玄真门,资质虽好却缺少细致指点,修行屡屡碰壁,时常在练功场独自琢磨招式到深夜,后来是同为内门弟子的孙庸时常提点他,把自己的修炼心得倾囊相授,练功时遇到难处,也是孙庸帮著他,那份照拂,时至今日仍有几分暖意残留。
可三十年岁月流转,两人早已不是当年并肩练功的同门兄弟。
孙庸离山后武道停滞,沦为江湖散人,而他一步步走到峰主之位,肩上扛著整脉的兴衰荣辱,早已身不由己。
秦刚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泛起几分复杂的滋味,这三十年里,孙庸从未找过他办任何事,如今第一次开口,他却只能将人拒之门外,传出去终究显得他薄情,自己心里也实在有些不是滋味,隐隐透著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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