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还没落地,酸菜汤已经抄起了灶台上那把剁骨刀。
他这人平时嘻嘻哈哈没个正形,一张嘴损遍整条夜市街不带重样的,但真要动起手来,反应比谁都快。那把剁骨刀是他花了三百块钱从老家铁匠铺里打的,刀背厚得能砸核桃,刀刃磨得能刮胡子,平时用来剁大骨、斩鸡鸭,眼下被他攥在手里,倒真有一股子横刀立马的架势。
“巴刀鱼,带你那小丫头往后站。”酸菜汤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生铁般的硬气。
娃娃鱼却不肯退。她虽然脸色发白,两只手攥着巴刀鱼的围裙带子攥得指节都青了,但那双猫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巷子口的黑暗,瞳孔里隐隐泛出一层极淡的银光,像是夜湖水面上的月影,忽明忽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