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食工手里的剔骨刀转了个花,锈迹斑斑的刃口在昏黄灯光里拖出一道暗红色的残影。巴刀鱼破障刀的银光与之对撞的一瞬间,两人之间腾起一片灰蒙蒙的雾气,雾里夹杂着类似腐乳发酵过头的酸臭味,熏得娃娃鱼往后退了三步,后背贴上了潮湿的水泥墙。
"后生仔刀不错。"炼食工咧嘴笑的时候,巴刀鱼注意到他左边犬齿缺了一颗,缺口处泛着黑,"不过玄厨协会的刀,拿来砍地下的锅,你不怕脏了刀魂?"
巴刀鱼没接话。他手腕一沉,破障刀由直劈改为斜撩,刀刃擦着铁皮大锅的边缘掠过去,在锅沿上留下一道细如发丝的银线。与此同时,他左脚暗中往右侧滑了半步,腰包里那瓶灰色粒子感应到了周围怨念浓度的变化,瓶壁开始发热。
"娃娃鱼,那六个半成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