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坚持查下去,您会支持我吗?”
常军仁看着他,眼神复杂:“买区长,我今年五十八了,还有两年退休。按理说,我可以安安稳稳混到退休,拿我的养老金,过我的太平日子。但是...”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院子:“我入党三十五年,当了二十年纪检干部,十五年的组织部长。我见过太多的人和事,好的,坏的,干净的,肮脏的。有时候夜里睡不着,我会想:这一辈子,我到底干了些什么?是随波逐流,还是坚持了该坚持的东西?”
他转过身:“买区长,你还年轻,有冲劲,有理想。我愿意支持你,不是因为你这个人,而是因为...也许这是我退休前,最后能做的一件对得起良心的事。”
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不过,”常军仁松开手,严肃地说,“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任何时候,保护好自己。不要蛮干,不要冒险。你要记住,只有活着,才能继续战斗。”
买家峻重重点头:“我记住了。”
常军仁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这份材料留给你,怎么用,你自己决定。另外...”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小心韦伯仁。他最近和杨树鹏走得很近。”
门关上了。办公室里只剩下买家峻一个人。他走到窗边,看着常军仁的车驶出大院,消失在夜色中。
远处的“云顶阁”酒店,在夜空中矗立着,顶层的旋转餐厅还在缓缓转动,灯火通明。
下周三,“听雨轩”包厢。
买家峻握紧了拳头。
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