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宝华刚才打了三个电话。一个打给省里,一个打给他的律师,一个——打给了花絮倩。”
花絮倩。那个他第一次去“云顶阁”就觉得不对劲的女人。她不是谁的棋子,不是谁的情人,不是谁的附属品。她是棋盘上真正能自行移动的变数。
买家峻把手机揣回口袋。
一阵风吹过来,他裹了裹外套。胸口那份名单被风压得更紧,纸片贴着他的心跳,扑通,扑通,扑通。
像有人在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