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买家峻看着那个名字,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握着茶杯的手收紧了几分。
“第二,解迎宾和杨树鹏之间,除了钱,还有什么?”
“把柄。”花絮倩说,“杨树鹏手里有解迎宾的把柄,解迎宾手里也有杨树鹏的把柄。他们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离不开谁。但如果有一天绳子断了——”
“谁先咬谁?”
“对。”
“第三件事——”买家峻放下茶杯,目光直视花絮倩,“您手上,有没有命案?”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直接把包间里所有的客套和试探都切开了。
花絮倩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苍白,那种白不是脂粉能遮住的,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被戳中要害的白。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反复了两次,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有。不是我亲手杀的,但……跟我有关。”
二、深渊回望
包间里的老钟敲了八下,沉闷的钟声在墙壁间回荡,像是某种审判的序曲。
买家峻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花絮倩,等着她继续说。
“三年前,有个叫陈桂兰的女人。”花絮倩的声音变得很低,像是在说一个不愿意再提起的梦,“她是彩虹社区的回迁户,拆迁协议签了三年,安置房一直没交。她丈夫死得早,一个人带着个残疾儿子,租不起房,就在拆迁废墟上搭了个棚子住。孙长庚说她是‘钉子户’,影响工程进度,让马东去解决。”
她停顿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已经凉透了,她却浑然不觉。
“马东带人去了三次,第一次掀了她的棚子,第二次打伤了她的腿,第三次——”花絮倩的声音彻底哑了,像是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第三次是晚上去的,她儿子还在棚子里。马东的人推土机开过去的时候,她冲进去想把儿子抱出来……两个人都没出来。”
“后来呢?”买家峻的声音平静得像一块石头,但他放在桌下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
“后来马东报了个‘意外事故’,赔了八万块钱。孙长庚在事故报告上签了字,定性为‘拆迁过程中发生的意外伤亡’。陈桂兰的娘家人在乡下,没人懂这些,拿了钱就回去了。事情就这么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