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让我亲自给您送过来。”
买家峻接过文件袋,打开门让他进去,把文件袋放到桌子上拆开,里面除了当年的出警记录、法医鉴定报告的复印件,还有一个厚厚的笔记本,封面已经磨得发白,边缘起了毛边,一看就是被人反复摩挲过很多年。
他翻开笔记本,里面是张保国手写的记录,字迹工工整整,力透纸背,从当年接警的精确时间,到出警之后看到的现场狼藉,再到他走访周边邻居记下的每一份证词,全都记得清清楚楚,连当时围观群众说的一句“我看见穿黑衣服的人推了老头一把”都原原本本记在了上面。
根据笔记里的记录,当年赵桂兰的丈夫被送到医院之后,法医最初的鉴定死因是“外力撞击引发心脏病突发”,但是刘建国强行压着法医把鉴定结果改成了“自身疾病死亡”,还把现场的目击者证词全部扣了下来,不准张保国继续调查。张保国去找刘建国理论,反而被他一纸调令弄到了后勤部门,再也碰不到核心案子。
“这个刘建国,简直是无法无天!”常军仁气得手都抖了,“当年的法医鉴定报告他都敢改,还有什么事是他不敢干的?”
买家峻翻到笔记本的最后一页,上面夹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里是一个摔碎的金属打火机,右下角用铅笔写了一行小字:“2013年9月15日,港华小区拆迁现场提取,打火机上有杨树鹏的指纹,被刘建国拿走,我偷偷拍了照。”
“这就是最关键的证据。”买家峻把照片小心翼翼抽出来,放到一边,“等下次提审刘建国的时候,把这张照片给他看,我看他还怎么抵赖。”
正说着,周明远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语气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书记,我们的人在李德林的老房子里找到了一个嵌在墙里的保险箱,撬开之后,里面有三个账本,还有十几个优盘!账本上记的都是这些年他收受贿赂的记录,小到几万块的购物卡,大到几百万的现金,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其中有不少是张建国给他转的钱,还有郑坤给他的走私分红,光账本上记的金额就有五千多万。另外,郑坤刚才把那个黑色的行李箱放到了他姐姐家里,我们的人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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