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说了什么,表情怎样,当的钱用在哪了。”老板苦笑,“我能说什么?就说他急用钱,当了五十块,急匆匆走了。至于钱用在哪,我哪知道?”
林默涵接过手表,摩挲着表背的刻字。这表是张启明父亲留下的遗物,他曾说过,除非母亲病危,否则绝不当掉。
“他真的只当了五十块?”
“千真万确。这表现在是停产的款,要是没摔坏,能当一百二。但张先生说急用,五十就五十。”老板顿了顿,“不过有件事挺怪——他当表的时候,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鼓鼓囊囊的。我多嘴问了句,他说是给母亲抓的药。可我闻着,那包里一股……油墨味。”
油墨味。文件?钞票?
林默涵心中一凛。如果是文件,可能是从海军基地偷出来的机密;如果是钞票,那就是王德发给他的封口费。
“那两个穿中山装的人,还问什么了?”
“他们问我,张先生最近有没有跟什么特别的人来往。我说做我们这行的,只管典当,不问来路。他们就没再问,但……”老板凑近了些,声音更低了,“但他们走的时候,我听见其中一个对另一个说:‘去凤山,他肯定在那。’”
又是凤山。
林默涵付了赎金,揣着手表走出当铺。阳光刺眼,街上人来人往,卖粽子的阿婆在吆喝,黄包车夫拉着客人奔跑,报童挥着报纸喊“号外!号外!”,一切都那么平常。
可在这平常之下,暗流汹涌。
他拐进一条小巷,在一家茶摊坐下,要了碗最便宜的粗茶。茶摊的收音机里,正播放着蒋中正的讲话:“……反攻大陆,拯民水火,此乃我革命军人神圣之使命……”
茶客们听得津津有味,有人甚至跟着喊口号。
林默涵低头喝茶,余光扫视四周。巷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已经停了二十分钟,车里的人没下来。斜对面的裁缝铺,有个男人在试衣服,但试了三件还没定下来,眼睛却一直往当铺方向瞟。
他被盯上了。
是那俩稽查员?不像。稽查员没那么专业。是军情局的人?可能性更大。但他们为什么只是盯着,不动手?
除非……他们在钓鱼。
林默涵放下茶碗,数了五毛钱压在碗底,起身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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