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送的人手里,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有敌人破门而入。
林默涵关掉电台,只留接收功能。他从箱子里拿出饼干,掰了一半给陈明月:“吃点东西,保持体力。”
两人靠着窑壁坐下,默默地啃着饼干。压缩饼干很干,难以下咽,林默涵拧开威士忌瓶子,喝了一小口,递给陈明月。陈明月犹豫了一下,接过,也抿了一口。烈酒入喉,像火烧,但身体暖和了起来。
“你女儿……多大了?”陈明月突然问。
林默涵愣了一下,然后从贴身口袋里掏出那张已经磨损的照片。照片上的小女孩三四岁的样子,扎着两个羊角辫,笑得眼睛弯弯的,缺了颗门牙。
“如果她还活着,今年该六岁了。”林默涵的声音很轻,“我走的时候,她刚会叫爸爸,但总把‘爸爸’叫成‘叭叭’。我妻子说,她每天睡觉前,都要抱着我的照片,说‘叭叭回家’。”
“你很想她。”
“想。”林默涵看着照片,眼神温柔得像水,“有时候做梦,梦见她长大了,不认得我,叫我叔叔。我就急醒了,一身冷汗。”
陈明月看着他,突然很想摸摸他的头,像姐姐对弟弟那样。但她没有,只是说:“她会认得你的。血浓于水。”
“希望吧。”林默涵收起照片,小心地放回口袋,像在安放一件易碎的宝物。
沉默再次降临。
十点钟,外面传来脚步声。
林默涵和陈明月同时握紧了枪。脚步声很轻,很谨慎,走走停停,像是在找路。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炭窑外。
“里面有人吗?”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闽南口音。
林默涵对陈明月使了个眼色。陈明月把手枪藏在身后,起身走到窑口,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谁啊?别进来,我男人在里面养病。”
这是事先准备好的说辞——一对在山里养病的夫妇。
“养病?”外面的人似乎松了口气,“我是巡山的,最近山里有野猪,你们小心点。”
“谢谢大哥提醒。”陈明月说,“我们过两天就下山。”
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默涵和陈明月对视一眼,都没有放松警惕。巡山?鼓山这一带早就没什么可巡的了,炭窑废弃多年,野猪也不至于跑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