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记着。没想到,五年后,这只‘海燕’竟然飞到了台湾,还换了个‘沈墨’的马甲。”
他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更加狰狞。“一苇,你是我最信任的秘书。这次行动,由你负责监听郑啸林和沈墨的通话,以及跟踪沈墨的行踪。我要知道他每天见了谁,说了什么,哪怕是他家里的一条狗叫了,我也要知道!”
江一苇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监听?跟踪?这等于是把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但他不能拒绝,只能恭敬地点头:“是,处座。属下明白。”
“还有,”魏正宏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盯着江一苇,“最近局里风声紧,你要注意保密。尤其是你妻子那边,别让她到处乱说。等这件事了了,我保你升少校,送你全家去美国。”
提到妻子,江一苇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谢谢处座栽培。内子那边,我会叮嘱好的。”
离开侦缉处时,雨下得更大了。江一苇撑着伞,走在魏正宏身后半步的位置,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情况万分危急!魏正宏已经锁定了林默涵,并且利用了郑啸林做诱饵。自己作为负责监听和跟踪的人员,既是保护林默涵的最后一道防线,也是最容易被魏正宏抓住破绽的薄弱环节。
他必须尽快把消息传递出去!
可是,怎么传?侦缉处内外全是魏正宏的眼线,电话肯定被监听,出门有尾巴,连家里的信件都会被拆检。
江一苇苦思冥想,目光扫过路边一家24小时营业的西药房。招牌上“屈臣氏”三个大字在雨夜中泛着冷光。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脑海。
他停下脚步,对魏正宏说道:“处座,我太太最近失眠严重,我刚才想起,这附近有家西药房,我去买点安眠药,顺便给您也带一瓶,您最近睡得也不好。”
魏正宏最近确实深受失眠困扰,闻言点了点头,并无多想。“去吧,快点回来,车上说。”
江一苇快步走进药房,柜台后的伙计正打着哈欠。他买了一瓶“***”,付钱时,状似无意地问道:“老板,最近流感盛行,有没有预防的药水?”
伙计懒洋洋地回答:“有啊,十滴水,一块钱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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