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月瘫软在椅子上,铜簪“当啷”落地。林默涵捡起簪子,发现她的掌心已被掐出血痕。他握住她的手,低声道:“没事了。”
“不,才刚刚开始。”陈明月望着窗外的黑夜,“魏正宏在用江一苇钓鱼,而我们……我们就是他要钓的那条‘海燕’。”
林默涵走到窗边,望着台北方向的灯火。他知道,这场以潮汐为名的较量,不过是冰山一角。魏正宏的真正杀招,或许还在后头。但至少今夜,他识破了第一个陷阱,保住了最重要的情报。
他从怀里掏出女儿的照片,轻轻吻了吻那道折痕。晓棠的笑容在月光下模糊不清,却依然温暖如初。
“爸爸很快就能回家了。”他对着照片低语,不知是在安慰女儿,还是安慰自己。
而在军情局大楼里,魏正宏正对着潮汐表冷笑。他面前的办公桌上,摊着1947年南京站的旧档案,其中一页用红笔圈着“李涛”两个字。窗外,东北季风呼啸而过,基隆港的浪涛拍打着堤岸,像无数不甘的灵魂在黑暗中嘶吼。
这场潜伏与反潜伏的战争,已进入最惊心动魄的阶段。而真正的风暴,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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