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铁钉转动钥匙，老旧的门锁发出一声滞涩的呻吟，门开了，一股混杂着灰尘和霉味的气味扑面而来。
玄关很暗，只有从门缝和窗户透进来的微弱天光勉强勾勒出轮廓，脚下是褪色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积满了灰。
空气仿佛凝滞了，沉甸甸地压在肩头。
“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废弃的房子。”锈铁钉走进去，手电光柱在昏暗的空间里划动，惊扰了空气中的浮尘。
客厅里散落着几件被遗弃的旧家具，蒙着白布，像沉默的鬼影，墙纸大片剥落，露出底下斑驳的墙面。
“你觉得我们把这里打扫到可以住人需要花多长时间。”林西娅嘴角抽了抽，她是对这个房子很感兴趣没错，但她也没想到这里居然会破败成这个样子。
明明上一任房主搬走到现在还不到两个月。
“看这架势……”锈铁钉踢了踢脚边一个歪倒的空花盆，扬起一片灰尘：“至少得两三天，而且前提是，这房子只是看起来破，结构上没大问题。”
“你这都要两三天，那你之前是怎么一个人处理掉比利·卢米斯的尸体的？”林西娅挑眉。
“……”锈铁钉顿了一下：“你现在也敢提起之前的事情了，我记得你……”
“一直做噩梦？”林西娅打断了锈铁钉的话，用手电光仔细扫过墙角：“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比利是我动手杀的第一个人，虽然他也不是什么好人，我也是为了自保，但一开始确实缓了很长一段时间。
说实话，我当时那一段时间，看到你就烦。”
锈铁钉：“？”
锈铁钉有些不解：“你看到我烦什么，也不是我伤害的你，更别说，那个时候你应该不知道我是故意放任鬼面对你动手吧？”
“迁怒，毕竟当时我还……怎么说呢，有些过于天真和理想化。”林西娅耸了耸肩：“当时对于你来说，我不过是个有点新鲜感的……解闷的玩意儿。
但对于我来说，怎么说呢，我毕竟第一个亲密接触的异性是你，在我心里总觉得既然在一起了，你还说过你会保护我，但你没有做到，起码那个时候并没有。”
锈铁钉的手电光顿住了，他转过头：“抱歉，我当时……我以为你那段时间的情绪低落只是因为被鬼面的事情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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