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记得其他的。
“不止吧？”林西娅狐疑道：“如果真的是艾瑟里安，他总不至于给我刻咒的时候拿玻璃对着我的脖子划一道吧？那你不和他拼命？”
“……”锈铁钉默了一瞬。
虽然在莉莉面前，他夸下海口说林西娅绝对不会恨他，但他也不确定，毕竟附身这种事情非同小可，这种行为甚至比翻阅记忆还要严重。
他没敢说，只是道：“这是个意外，我原本准备今天就解决掉那个麻烦，我也快成功了，结果你中招，差点被蛊惑自杀。”
“你是在阻止我自杀的时候不小心伤到的？”林西娅觉得有些不太对：“可那也说不通啊，我在伤口上发现了玻璃碎屑，我就是自杀，那个时候拿着的也是匕首啊。”
“不是，是我当时拿着碎玻璃。”锈铁钉仗着林西娅没有这部分的记忆，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打晕你之后不小心划到的，当时我也没注意到，不然早就帮你修复了。”
林西娅：“……”
这好像听起来没什么问题。
“那莉莉·沙利文呢？”林西娅追问道。
“死了。”锈铁钉往嘴里塞了一段芹菜，接着道：“我担心她再操控你做什么，所以让艾瑟里安守着，我去杀了她……现在估计已经被烧成炭了。”
锈铁钉毫不心虚地拿艾瑟里安顶包，毕竟拿人手短，所以他确信艾瑟里安绝对不会卖队友。
“你亲眼确认的？”林西娅总觉得这事儿处理的太顺利了。
“艾瑟里安也确认了，死透了。”锈铁钉将弹夹拆下来递给林西娅，他道：“最上面那颗子弹就是莉莉·沙利文，你也知道，这把枪除了上帝本人和几个大天使，别的生物都能杀，她肯定死透了。”
顿了顿，锈铁钉继续道：“如果你想要证据，我现在可以去取骨灰，说不定还剩点。”
林西娅：“……”
林西娅抿了抿唇，她也夹了一筷子紫甘蓝，通过蔬菜硬生生压下反胃感：“那还是别了，我不是什么精神变态，对骨灰没什么兴趣。”
但被他这么一折腾，她确实也没什么想问得了，毕竟她还想安安稳稳地吃完这顿饭。
锈铁钉也似乎松了口气，两人之间的气氛缓和下来，开始认真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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