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连方才的怒火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窘迫冲得散了大半,只觉得满心的郁气没处发泄,整个人都懵了。
“你可真有你的!”昭明玉书刚进院子便忍不住拍着大腿笑出声,眼底满是兴味,“连好男风这种说辞都能临时想出来,哈哈哈哈,卫行简这回可真是吃了大亏,有气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他笑得直不起腰,又添了句:“今日过后,他在上京的形象可有得看了!方才那么多女学学生都在场,皇家驸马和丞相府那点体面,算是彻底碎了!”
“不这么说,今天的事情哪有那么容易收场?卫行简记仇得很,今天得事情,他一定然会找机会报复回来。”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先顾好眼下。不过今日这出,是真痛快!咱俩方才那配合,简直天衣无缝!”
话锋陡然一转,他往前凑了两步,眼神里的探究几乎要溢出来,压低声音问:“你跟岁安……怎么看着不太一样?你老实说,是不是要转正了?”
“二殿下,时辰不早了,您还是早些回府吧。”
“这就想打发我?”昭明玉书挑了挑眉,笑得意味深长,“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他笃定地拍了拍上官宸的肩,“我有预感,用不了多久,你就是我真正的妹夫了。来,先叫声二皇兄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