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她唯一能住在手里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司空镜神色依旧平平,既不冷淡也不热络,就是恪守本分的模样,缓缓开口:“简声姑娘,我只奉旨来医治娘娘的伤,其余的事,一概不知,也不便过问。”
“是奴婢僭越了,多谢大人。”
她忙叫小哲子送司空镜出门,自己转身走到床沿前,看着主子毫无血色的模样,喉咙堵得发紧,半个字都说不出来。皇上把娘娘关在这里,不闻不问,分明是没打算放人。
简声猛地想起她提前写好的一封信,那是她提前写好给大皇子就是想找机会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