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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成…”几位白发苍苍的老将则颤声呼唤一句,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希冀与依赖。
他们不喜欢魏仙川这个名字,还是魏业成叫得顺口。
魏仙川坐下,抬手示意众人安坐。
“韩将军说,诸位欲议西行立国之事?”魏仙川开口,声调平稳,“如今斛律明二十万大军虎视眈眈,饮马河天堑横亘在前。此时讨论战后之事,是否…太早了些?”
旧楚将领项冉性情最烈,忍不住道:“魏王,正因斛律明大军当前,我们才需早做打算!”
“半月对峙,柔然气势已堕。不如我们集结精锐,主动出击,击其一部,也算对得起中原。”
“复国大业,岂能全然系于苍梧胜负之手?待他们打完,我们还能剩下多少弟兄?”
“主动出击?”旧韩老将韩虔冷笑,他历经三朝,看得更透,“项将军勇猛可嘉,但对面是柔然国相!此人用兵,最善以静制动。他巴不得我们沉不住气,出去与他野战。届时二十万大军合围,我等这十万人,纵然能脱身,又要留下多少具尸骨?这些尸骨,难道就是你想要的‘复国之基’?”
“难道龟缩在此,干耗着,就是良策?”项冉怒目而视,“韩老将军,你别忘了,我们聚在这里,是为了复国!不是给苍梧皇帝当看门狗的!将士们流血拼命,是为了有朝一日能重见故国旌旗,不是为了成全他沈家的万世功业!”
“项冉!慎言!”有人低喝。
帐内气氛骤然紧绷,火星四溅。支持速战与主张待机者目光交锋,互不相让。
同样的争吵,魏仙川经历过太多次了,他端起茶盏,感受着指尖传来的余温,仿佛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直到旧齐将领田攸,一位以持重著称的老臣发声,“项将军,复国之心,人皆有之。但无信不立。我等既与苍梧有约在先,助其北征,此刻若背约西去,纵得一时之利,却失天下之义。背信弃义之师,何以立国?何以服众?何以…面对后世史笔?”
众人或挑眉,或不屑,说的什么玩意?
“田将军迂腐!”一年轻男子反驳道:“天下之争,乃实力之争!苍梧当初与我们定约,也不过是利用我等!何谈信义?”
“正是!我们为他流血,他给我们一块容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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