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笑话。先生若不嫌弃,拿去便是,拿去便是!谈什么买不买的,折煞小人了!”
这时候若是再不识趣,那就是真找死了。
但他毕竟是个医痴,心中的渴望终究还是压倒了恐惧。他偷眼觑着赵衡的神色,见对方并没有动怒的迹象,这才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只是……小人斗胆,有个不情之请。若先生能为小人解惑一二,这方子,小人愿双手奉上,绝无二话!”
赵衡眉头一挑,等的就是这句话。
技术人才嘛,有点怪癖和追求才好控制。若是真的无欲无求,那才难办。
“哦?”赵衡大方地一挥袖袍,语气和煦,“你想问什么?知无不言。”
一听这话,钱不收原本黯淡的眼睛瞬间亮得吓人,那股子对医术近乎疯魔的痴迷劲儿腾地一下全窜了上来。他也不顾上什么礼数尊卑了,往前凑了两步,搓着手,急不可耐地抛出了一连串憋了好几天的问题,语速快得像是在倒豆子:
“先生!那‘酒精’到底是何神物?为何它那般辛辣刺鼻,却能……能‘消毒’?您口中那‘毒’,究竟是何种毒煞?为何看不见摸不着,却能让人伤口腐烂夺人性命?”
“还有!为何一定要用开水煮过的刀剪?难道火烧不行吗?”
“最让小人想不通的是那线!为何缝合伤口的线七日必拆?若是不拆会怎样?您上次提过的那个什么‘羊肠线’,说是能被人身给……给吃了化了?这皮肉又无牙齿,如何能吃线?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钱不收一口气问得脸红脖子粗,唾沫星子横飞。这些问题在他脑子里打架好几天了,把他折磨得寝食难安。
他虽然依样画葫芦学会了缝合,但那种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感觉,对于一个钻研了一辈子医术的人来说,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赵衡看着他这副求知若渴、抓耳挠腮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这才是科学萌芽的样子。
不怕你问,就怕你不问。
赵衡清了清嗓子,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目光变得深邃而认真。他看着钱不收,伸出一根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钱先生,你问的这一切,看似繁杂,其实归根结底,都指向同一个东西。”
钱不收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赵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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