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锐锐有点懵!
她迟疑了一会儿提醒道:“阿宁……埋酒那个做法,是家里有女孩出生吧!”
埋女儿红是浙江那边的习俗。
她会知道这个习俗。
是因为她喝过丫头的父亲给她准备的女儿红。
可惜,丫头去参加革命后……战死了。
丫头跟着部队离开时笑得很开心。
她说:她们去打仗,是为了下一代人不再打仗,所以她不害怕。
后来……张锐锐翻山越岭走了很远的路,在残肢遍地的修罗场找到了毫无生息的丫头。
她背着她回了长沙,将她葬在了能看见山河的地方。
那坛树下的女儿红,她倒了一半给丫头,自己喝了另一半。
那是她第二次喝酒。
不好喝,酒很辣,辣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
埋酒这事,让张锐锐想起了许久不曾想起的往前。
她安静的坐在那里整个人低落了起来。
团子有些担忧:【锐锐姐,你怎么了?】
她的情绪不太对。
团子:【锐锐,阿宁是外国人,她爸爸不知道你们的习俗是很正常的事,你也不用觉得遗憾。】
张锐锐:【不是,我只是想到了一个朋友。】
团子疑惑:【你朋友也埋错酒了吗?】
张锐锐:【没埋错酒,她啊……只是生错了时代。】
这话把团子整不会了,算了它还是别说话了。
阿宁眨了眨眼回过神来笑着说:“对啊,我爸爸说儿子也是一样的,就去买了一箱酒存放在后院的树下。”
“他……运气不错,刚好那一年是1982年。”
突然她吸了吸鼻子感慨道:“好香啊,没想到黑爷的手艺这么好。”
黑瞎子挑了一下眉,正想说阿宁老板过奖了,就见阿宁突然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不行,我得去把酒拿过来,这么香的烤肉,还是得配点酒。”她说完就走,也不给旁人拒绝的机会。
等她走远后,老高才叹了口气,“唉呀妈呀,可算是走了。”
他那如临大敌的模样看得旁边的几人很是好奇。
张锐锐疑惑的问他,“你这么说,不怕阿宁扣你工资吗?”
这个探险队阿宁是负责人吧!
老高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没关系,我的工资不归阿宁给,就算扣了我也能上她家吃饭去。”
黑瞎子笑了,“哟,老高看不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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