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
宋宴玉戳戳她头发,说的话让人听不出是安慰还是贬低:
“你这样一直傻呵呵的又不是坏事。至少不用像那些人似的,白天揣着八百个心眼算计,晚上还得琢磨着怎么圆自己的谎,是不是?”
“再说了,咱家也不会沦落到叫你长心眼的地步。如果有什么不懂的或者想知道的,问我不就都告诉你了。”
宋稚月终于高抬贵头,声音还带着点闷:“那不一样!”
“是不一样。”宋宴玉笑着点头,伸手捏了捏她有点鼓起来的脸颊。
“那种劳心费力的‘聪明’咱不稀罕。你只要负责开开心心的,剩下的有哥哥在呢。”
宋稚月斜眼看他,目光中充斥着不加掩饰的怀疑“我不,万一你也害我怎么办……”
“啧啧,刚刚还给你答疑解惑,接着就怀疑我了。宋稚月,我看你不是没脑子,是没良心。”
宋宴玉不解气似的又使劲捏了捏她的脸颊“害你,我天天要什么给什么;害你,我三天两头给你收拾烂摊子;害你,我不给你关屋里自己跑办公室来睡……”
“偶想洗里不会古力嗨偶咯,别咧偶咯!偶呀吸气咯!”(我相信你不会故意害我了,别捏我了!我要生气了!)
被捏住脸颊的宋稚月说话艰难,惹得宋宴玉又是一阵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