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诺黎那个变态还让人给我绑了去,要往我脸上泼硫酸给江似月报仇。天地良心,打人还不打脸呢,我有机会肯定是要她命啊,毁容干什么!”
宋宴玉配合的鼓起掌,他很欣赏并很赞同宋稚月的精神状态。
江似月该死,安诺黎也一样。
宋稚月谦虚的点点头,接着又情绪高昂的讲下去
“不过幸好你及时赶到,没让他得逞。可是,之后你就把我和我妈从宋家赶了出去!
你只给了我一张不能用的废卡,家里什么东西都不让我带走!你还说什么会接我们回去,可转眼就让江似月堂而皇之的住了进去!
我回宋家找你,新来的管家不让我进去,去公司找你,前台不让我进去。”
“我没办法,我们母女要吃住啊,所以只好自食其力出去打工,结果没人敢聘用我!”
宋宴玉听到这,感觉自己的心像被利刃凌迟一样剧痛难忍。
稚月说这是梦,可这一切如果已经真实到像发生过一样,那就是一种现实。
没人比他更知道宋稚月的娇气,连做噩梦都要让人哄半天的小公主,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竟然经历了这么多苦难。
被冤枉,被赶走,为了生存放低身段去工作却被刁难被拒绝。
这该有多难过,多痛苦。
而他,甚至是其中的罪魁祸首之一。
他声音沙哑又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是哥哥的错,哥哥怎么能不相信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