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按摩悠闲的闭起眼酝酿睡意。
季明珩见他一副安然入睡的样子头不由得一阵刺痛。
这家伙搞这副作态,就是因为对他今天给江似月的处理结果不满意。
这么大人了,幼不幼稚。
他放下茶杯走过去,伸腿踢了踢他的脚“有完没完,说正事了。”
宋宴玉依旧没睁眼,一副爱咋咋地的样子,语气散漫得透着股无赖劲儿“什么正事?哪有正事?我怎么不知道?”
“哦对,有个正事。”宋宴玉忽的睁开眼,突然恍然大悟,语气夸张得像演话剧。
“你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竟然想委屈我妹妹。要不是她好不容易机灵一回,不就得在你的强权之下把委屈吞下去了。”
“我的小妹妹是个小可怜呐,让人以为家里没人能给她撑腰,差点被欺负了去。罪魁祸首还在她哥的办公室大摇大摆,一点没有赔偿的意思。你说,这事上哪儿说理去?”
季明珩完美的表情因为宋宴玉夸张的表演而皲裂。
他深吸一口气,暗自腹诽:今天出门真该看黄历,就不该来宋氏找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