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世交了,今日我也就不和你们说什么场面话。这次救季家主于危难,我们宋家可是搭进去数个培养多年的探子,这份损失不用我亲自跟你们算了吧。”
来者不善啊……
季家的几个长辈端坐高台,一张张年老不带情绪的脸给季家老宅蒙了层阴郁腐朽。
最先开口的竟是季家辈分最大的老者,季明珩的大爷爷。
他摸了摸花白的胡须,连眉峰都没动一下“既是救得明珩,你和他商量便是,找我们几个不管事的老头子有何用意。”
“我本不想劳烦叔伯们,但季家真正的话语权不还握在几位手里吗。而且季明珩总归是季家的小辈,救命之恩这种大事,自当是由长辈们携礼道谢的。”
宋宴玉笑的好看,说出的话却是直接剥下了他们的面皮“总不好叫你们一直拿辈分压人,却不出一点好处吧。”
一双双锋锐的眼睛落在宋宴玉身上,他却跟什么感觉都没有一样。只是他语气更轻了些,带着点明知故问的戏谑“几位叔伯莫不是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
“季家叔伯惯爱管别家闲事,怎么到了自己家的事上,就充耳不闻装瞎作聋了?”宋稚月紧跟她哥的脚步,一样戏谑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