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稚月的脸依旧紧绷,她没感觉自己好一点点“撤了有什么用,该骂的不还是骂了?我都看见了。”
宋稚月的眉头都快拧成个小疙瘩了,心里压着的憋闷根本无处发泄。
“始作俑者已经让人去查了,无论是谁,哥哥都不会放过他。还有那些发通稿带节奏骂你的人,我也让法务部给他们发传票了,他们都会付出代价的。所以不生气了,好吗? ”
宋宴玉声音如春风漾水,慢慢的说,轻轻的哄,只是眉眼间一闪而过的狠辣没让她瞧见。
安静一会会后,书房里只剩下宋稚月嗷嗷的叫喊声“气死我啦!”
宋宴玉只是静静看着她,等她那股子冲劲稍缓,才冷静开口“生气是最没用的发泄方式。”
他往前倾了倾身,视线与她平齐,开口耐心引导“我们可以直接让对方付出代价,又为什么要把时间浪费在让自己生气的事情上。”
他顿了顿,伸手轻轻揉了揉她仍旧没有放松的眉心,语气放软了些“这次的事我姑且理解你的不忿,但下次不许这样失态。无论天大的事首先都要冷静,你解决不了还有我在,没什么可担心气愤的。”
脾气太急,伤人伤己。
这也是宋宴玉一直所担心的。
宋稚月在她哥的注视下,渐渐平静下来。
对啊,她气什么又怕什么?从小到大,不管她闯了多大的祸,闹得多不像话,都有宋宴玉给她兜底收尾,她又凭什么为了那群不相干的人扰乱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