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宋宴玉连敷衍都懒得做。
时述已经料想到了,所以很自然的笑着收回手,暗自感叹:宋宴玉还是那个目中无人的宋氏掌权人,比他的父亲更硬更狠。
在他以为宋宴玉不会开口时,他却突然出声了,只是声音中的讥讽轻蔑让时家的人无比难堪
“时总的私生女,胆子很大。多少人想做却不敢做的事,叫她率先出手了。”
时述的脸色僵硬一瞬,很快又恢复成笑面虎的模样“时瑜从小就没阿月懂事,但她做出这种手足相残的事,是我万万没想到的。宋总想要什么处理结果,我时家都接受。”
时瑜听见这话后,瞳孔瞬间扩张。任何处理结果都能接受?谁知道宋家两个疯子会让她付出什么代价!
这个时候,她甚至顾不上时述口中她又一次比不上宋稚月的打击,她只恐慌的思索她爸是要放弃她了吗?
不过好在,她那个通过两个孩子上位的妈一片慈母之心,那张保养得当的脸上写满焦急
“老时,小瑜就是一时糊涂,何况阿月根本没受到伤害,我们不能不管她啊!她是我们第一个孩子,一直在我们身边陪着,既孝顺又懂事,怎么能就这么放弃她?”
时珂也顾不上看他爹渐渐平直的嘴角,一样没眼力见的说“是啊爸,姐姐做的事又没酿成严重的后果,不至于就被他们拿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