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但凡给我灌输了一点不好的东西,恐怕我早就忍不住一把火把你们一家给烧了。更不可能像现在这么心平气和的站在这和你说话。”
宋稚月环臂而立,声音中没了刚刚的好脾气。
“林管家,把他一块给我绑了摁住。”
时述知道宋稚月和宋家不会给他面子,但没想到他们竟然敢高调的直接叫人绑了他。
“给脸不要脸,什么都没付出就想在我这充大辈,这么好的事做梦呢。”
宋稚月面对这场景显然很激动。让他们一家排排站,凑成了大团圆。
一直想教训教训他们一家,不过没找到机会。现在自己找上门,态度还这么横,上赶着找打呢。
“认错就要有认错的态度,一巴掌而已,怎么能弥补我受伤的心灵。”
宋稚月手拿打狗棒啪啪的落下,棍棍到肉。
时述开始还在棍棒下护着时瑜,但挨了几下后他很快就受不了移到一边,退时还把时瑜给拱到前面去。
时瑜不可置信的目光瞥向她父亲,震惊于他的凉薄,难过于她信仰的崩塌。
在她眼里,那个高大儒雅让她尊敬的父亲形象轰然崩塌。
时述并不觉得他的做法有什么问题,正如宋稚月所说,今天的所有经历都是时瑜带来的。
要不是她做下那些蠢事连累家里,他至于被亲生女儿又打又骂吗!
宋稚月见这副父女情深的场面碎成一地渣渣后停下了手,打狗棒“咚”地戳在地上。
时瑜可怜坚韧的样子激不起她的同情,但凡她在威胁越明朗的时候用的是别的手段,她都能高看她一眼,可偏偏使出来的是最下作不耻的毁人方式。
“为了坏我名声不惜对一个小姑娘下手,叫人去毁了她。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正经人家不屑去用。你回时家多少年了,竟一点好的都没学到?”
宋稚月真是奇了怪了,好歹也是受高等教育熏陶过的,做起事来却跟市井流氓一般无二,都不觉得丢人难堪吗?
时瑜表示,很丢人也很难堪了。
不过不是对自己手段的不耻,而是对计划不够缜密的反思。
今天她才真的看清了,除了她自己谁都不可靠。靠爹爹跑,靠娘没用,她唯一的弟弟兴许还要依靠她。
这次的事更像是对她的警醒,她没宋稚月的好命,无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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