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了,求你放过我这一次吧……”时瑜走投无路到已经伸出手指开始对天发誓。
对此,宋稚月一脸懵,事情怎么就到了要发誓的地步了。你别说发誓了,你就是请上帝过来也改变不了结局。
宋稚月歪歪头,语气中是难得的认真“你看看,病的又重了不是,不要讳疾忌医,早去早治疗。”
“我姐姐没病,她好的很!你休想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去!”时珂那样子好像要将宋稚月生吞活剥。
不过接着就被身后的保镖狠狠踹了一脚。
怎么跟大小姐说话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宋稚月被无端指责可无辜了。她发誓,她刚刚说的可真是难得的真心话。没想到还被误解了,简直好心当成驴肝肺。
“你好像狂躁症患者啊……”宋稚月若有所思的轻语给他爸妈炸活了。
时述跑过去死死捂着他的嘴不让他说话,生怕下一秒时家唯一的独苗就陪他姐姐一起去精神病院了。
宋宴玉就喜欢看他妹偷摸坏的场景,那点藏在无辜里的小促狭多有活力,多像他们宋家的人。
“好可怜,姐姐脑子不好,弟弟也有问题……”宋稚月认真思量,没一会跟参透什么武林秘籍一样顿悟了“时夫人不会带有遗传病基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