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保,一个还被牢牢控制捂着嘴,谁也没心情说。
宋稚月还在致力于让他们一家在里面团团圆圆,努力的开始推销。
“时瑜脑子肯定是不正常了,时珂要不要一起去医院检查一下。”
宋稚月看他们抗拒的动作,立马大方的说“放心,就凭咱们这交情,费用全免!”
白媛仪想“呸”她脸上,想一锅端,没门!
惹事的是时瑜,要打要杀找她去,别想动她儿子。时瑜已经废了,时珂才是她在时家站稳脚跟的真正筹码。
如果时珂也被宋家送去精神病院,时述就能接着再找别的女儿生孩子,她这辈子可就真没指望了。
狠下心来的白媛仪比时述果断多了“时瑜自作自受,你怎么处置我都没意见。但时珂对这事完全不知情,希望你高抬贵手,放过他。”
“妈妈……”时瑜没再叫喊,只愣愣的看着向来疼爱她的母亲,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精气神。
很奇怪,这时候的她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有一片空落落的冷。
妈妈明明总是说自己是她的第一个孩子,在她心里是最重要的,怎么突然就说话不算数了?
她那么恨宋稚月母女,如今自己做了她最想做的事,怎么反而被她厌弃了?
时瑜眼神空洞起来,她被父亲和母亲相继抛弃了啊。
宋稚月往前凑凑,看清了鳄鱼的眼泪。苦情剧场在她家上映了。还别说,宋稚月挺爱看。
边看边和她哥探讨:
这块有点不走心了,表现的不好。
哭的太用力了,不美观,很浮夸。
……
就在这些点评中,白媛仪和时述甚至连对时瑜的那点点亏欠都难以表露,生怕被他们“指指点点”。
时瑜全都不在乎了,反正她彻底完了,宋稚月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她也无所谓爸妈是不是爱她了,就让他们把这两份廉价的爱都倾注在时珂身上吧。
一场闹剧下来,时瑜被直接送到了国外宋家注资的一所精神病院,再没有回来的可能。
时述带着白媛仪和时珂灰溜溜离开海岛。
离开时,夫妻两人回头望了一眼。眼底没有对时瑜的牵挂,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但这份庆幸没撑过一天。
时述在回去后,还没来得及休息就被接二连三的电话炮轰。
“董事长,不好了!咱们跟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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