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媛仪被吓的一声尖叫,等伸手去扶时珂时,才看见他额头上已经渗出血珠,顺着脸颊往下滑。
她兴师动众的喊人拿药包扎,请医生。
时述见母子两个那副作态冷哼一声“喊什么,一个玻璃杯还砸不死他。”
时述一点不担心时珂的伤势,小小的划伤死不了人。而且死了更好,省得活着给他找事!
他瞥都没瞥时珂发白的脸,眼里里满是嫌恶。私生子就是私生子,目光短浅,言语粗鄙。
白媛仪僵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看着时述。
时述像是没看见她的震惊,目光碾过手机上的合作终止邮件,眼底的厌烦更甚
“你们两个就庆幸吧!庆幸阿玥还持有公司的股份。不然,时家现在已经面临破产清算,你们还上哪摆夫人少爷的架子!”
这话像重锤砸在白媛仪心上,她扶着时珂的手猛地收紧。她不能失去现在的一切,不能!
她顾不上再管时珂的伤势,急切的问时述“怎么这么严重。那……那我们要不要再去求求阿月。我保证这次绝不多说一句。”
时述冷冷瞥她一眼,他信她的鬼话!
在时家三人的惴惴不安中,宋稚月愉快的度过了这个短暂的假期。
或许是在假期中她无忧无虑的快乐刺痛到工作繁忙的宋宴玉,在他们回家后,宋宴玉立刻马上速度极快的给宋稚月安排到了宋氏集团工作。
对此,宋稚月发出无限抗议“我不去!我不去!我不去!我不去!我不去!我不去!”
怎么还能有人眼红自己妹妹的清闲呢!这太不是人了吧!
她讨厌工作正如讨厌上学一样,与它们势如水火绝不共存!
宋宴玉见的多了,已经不把宋稚月的撒泼打滚放在眼里“没得商量哦……”
这一天的宋稚月像是丧失了对生活的所有希望,变成行尸走肉。
她,再也不会笑了……
第二天早上的宋稚月在屋里装死,她昨晚几乎没睡。偶尔睡着的梦里,自己还被各种长着翅膀的文件和习题追着跑。
这更坚定了她死也不去公司的信念。
家里有宋宴玉一个人当老黄牛就行了,她去的作用是什么?添乱啊!
宋稚月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她什么也不会干,更什么都不想干。去那儿一坐坐一天,还不如给她拿个木鱼“咣咣”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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