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毛的前兆,他也怕。
果不其然,宋稚月毫无征兆的爆发了,一下跳起来满屋子的找武器“那个死骗子呢,我要去砍了他!”
“别别别,冷静冷静冷静!”宋宴玉艰难的拦着被点着的小炮仗,还得时刻注意她会不会误伤自己。
“人被季明珩关着了,真砍死他小心季宁棠发疯。”这句话不是他故意吓唬宋稚月的,而是事实如此。
季宁棠现在还听季明珩的全是因为那人在季明珩手里捏着。但凡出事,他毫不怀疑季宁棠能和季明珩彻底翻脸。
他和季明珩通电话时,季宁棠的疯话也被他听到了耳朵里。听见那些的时候,原本看热闹的他都有些同情季明珩了。
不过他依旧认为季明珩的手段太过温和。
那种人直接大卸八块丢到海里喂鲨鱼就好了,季宁棠要闹,就把她一起带过去让其跳海殉情,一了百了。哪用得着这么麻烦。
宋宴玉的话不仅没起到安抚作用,反而让宋稚月更炸了“她不可能为了个满大街都是的男的和我闹掰!”
宋宴玉哪怕再不赞同现在也不敢说。
外面的员工哪能想到一墙之隔的宋氏总裁竟然大气不敢出,一句话不敢说。
“我当然知道你们的感情坚不可摧,但这是季家的事,我们家不好插手。”宋宴玉顺着毛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