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通通把你们辞了!”宋婧晓不敢对宋稚月发脾气,就把气出到凑过来看似拦架实则看热闹的员工身上。
她治不了宋稚月还治不了给他们宋家打工的人身上吗!
这副欺软怕硬的模样宋稚月都没眼看,一把就给她薅进了办公室。
“你回来不是为了还钱那是为了什么?”宋稚月进屋后两人面对面的第一句话就把自己放在了道德的制高点。
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就没欠钱。
宋婧晓听见“钱”字就差把耳朵堵起来了,那没出息的样出去都没人敢说这是宋家人。
在宋稚月得理不饶人的小嘴巴终于闭起来后,宋婧晓可算有机会叉腰拿出她揪到的小辫子来说事
“宴玉哥明明说过不会让任何宋家子弟进公司来祸害的,凭什么你破了这个例,这不公平!”
宋稚月眼睛一亮,没想到宋婧晓这回竟是友军来的“对啊对啊,太不公平了,就该一视同仁啊!”
从没被她附和过的宋婧晓,在满腔不平中突然感到受宠若惊。
是更大的阴谋还是求和的征兆?
“你……真觉得不公平?”宋婧晓犹疑的问。
宋稚月点头如蒜捣。可不嘛,凭什么只有她来受苦受难,一点都不公平。
要么一视同仁,要么一视不同仁!打倒宋宴玉,还她平等自由公正法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