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那些宝贝的珍视程度,要真砸了跟要他半条命也没区别。
宋婧晓这闺女当的,比她都狠。
“你倒是舍得……”宋宴玉喝了口水压了压醉意。
宋婧晓当然舍得了,这些东西她爹死了又不会留给她,那砸就砸了呗。
“宋家和宋氏集团都是我的,他们说了不算更没资格和我提条件。识相点我还可以让他们安享晚年。但如果非要和我对着干,他们清楚会是什么下场。”
宋婧晓站的位置看不清宋宴玉的神色,但声音中透出来的寒凉她感受的清晰。
“我会把话带给他们的,那宴玉哥我先走了。”接收到危险信号的宋婧晓一刻也不敢多待,生怕自己成了杀鸡儆猴里的那只鸡。
宋稚月倒没什么大感觉,只是意识到宋家人又会继续老实下去了。
她回屋洗完澡后,又照例跑到她哥屋里守着。
她哥的房门没关严,像是特地给她留着门一样。
宋稚月推开门,就见她哥斜倚在沙发上。
宋宴玉应该是刚洗完澡,睡衣扣子都没扣好,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流畅的锁骨线条和肌理分明的胸膛。
听见她进来的动静,跟妖精一样勾着笑向宋稚月招手
“过来,让哥哥亲一下。”
宋稚月半天没动一步,她哥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格外有诱惑力。
这是让她晚上灌的那几杯酒给醉着了?
此时的宋宴玉不仅衣衫不整,整个人都气质都发生了改变。
他眼尾泛着的薄红像晕开的脂粉晕似的。平日里清冽的桃花眼此刻蒙着层水汽,带着几分慵懒而又危险的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