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起闷气。
情况肯定不一样啊,上一次是季宁棠一厢情愿,这次她可是被强迫的。
作为朋友,当然要两肋插刀啦!
宋宴玉这个心眼多的家伙懂什么呀!
“人家有亲哥在呢,不比你俩傻乎乎的好使。”宋宴玉平心静气的跟她摆事实。
宋稚月此刻脑子转的极快,未加思索就脱口而出“她亲哥要是好使,季宁棠不早就出来了。”
宋宴玉先是震惊再是懊恼,这回没唬住。
“那这也是季家的婚嫁事,我们都没理由插手干涉,你可老实点啊。”宋宴玉开始跟宋稚月讲道理。
可宋家兄妹俩都是那不讲道理的人。
所以宋稚月理所当然的反问一声“凭啥季家的婚嫁事我们就不能干涉了,他家这么霸道吗?”
宋宴玉默默捂住了脸,终于知道什么叫自食其果了。
宋稚月一点没觉得不对,“她即正确”的这个道理还是她哥教给她的呢。
晚上回到房间,宋稚月联系了洛依白。
“少爷,你知不知道季宁棠要结婚了。”
宋稚月张口就给了洛依白暴击。
洛依白倒没往别处联想,不过基于季宁棠的前科,他下意识的问“她脑子又不清醒了?”
宋稚月这就知道洛依白没从洛家问出原因。
“这次不是季宁棠的问题,她被逼婚了。联姻对象……称得上是她的死对头。”
宋稚月突然觉得季宁棠好像拿了偶像剧女主人设。
名字就是《白月光死后,我被迫嫁给自己的死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