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旁边还有洛依白陪伴的时候,她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不过在季家待是待不下去了。
宋稚月拍开她哥的手非常非常严肃的问“你让人拦我的时候是不是就知道了?”
这个嘛,宋宴玉还真不知道。
只不过他觉得外面清一色的同样消息来的太容易了,就好像有人故意送到手里似的。
凭借直觉以及对季明珩人品的了解,很容易就能推测出他还有别的目的。
宋稚月听完沉默了,如果她哥不跟她说凯恩斯家族的事,她连最表层的信息都不知道。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她无法接受。
“那下回能不能跟我说说你的猜测!每天这么猜来想去的我头很疼的诶!”宋稚月理不直气也壮。
她头现在就很疼,一动脑就疼!
宋宴玉也很无辜“告诉你不要做了,但是你不听话啊。”
“只告诉我结果不告诉我过程,我这么有求知欲的人当然会自己探索啦!”
她哥的行为跟一个学霸只告诉她这道数学大题的结果,不跟她说求得的过程有什么区别。
她还要自己尝试怎么从题干中套用公式凑出这个数字来。因为孤零零那么一个答案在空旷的答题框里,她不得分!
宋宴玉不知道宋稚月联想到了可怕的什么导致情绪变得激动起来。
但这不耽误他把一杯温热的菊花茶塞到他妹手里“消消气,消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