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玉无奈摇摇头,动作轻缓的把她扶起来靠在床上,拿着放着吸管的杯子递到她嘴边示意她喝水。
宋稚月喝了一小口,嗓子疼的就不敢再吞咽了“我疼……”
“没事,一会就有人来给你输液了。再喝几口水,不然嗓子受不了。”
天大地大病号最大,所以宋宴玉耐心的哄着。
宋稚月也吃这套,被连哄带给的又喝了几口水加一碗青菜粥。
青菜粥是她以往还算喜欢的,但今天这碗她一点味道都没尝出来。
喝完粥的宋稚月躺在床上幽幽说道“好难喝的粥啊……”
生病太可怕了,简直五感尽失,痛感放大。
比如她现在后知后觉的感受到自己浑身上下就连骨头缝里都透着疼。
再比如医生的针扎进她血管的时候,她差点没疼死。
还有,她脑袋晕的很,都怀疑晚上被人打了一闷棍。
宋稚月病殃殃的躺在床上。觉也睡不着,什么也不想吃,游戏也打不了,她都想哭了。
“我想吃糖。”宋稚月艰难发声。
此时,她的嗓子更嘶哑了。
宋宴玉摸摸她的头说“现在不可以吃甜的,会加重病情。等好了想吃多少都没问题。”
可是现在不吃,等好了就不想吃了。
生病的人总是格外娇气,宋稚月更是无法无天到就差让宋宴玉跳脱衣舞了。
“要记住,你是病号不是天王老子。所以这个时候,乖乖听话。”最后四个字,宋宴玉已经带上了威胁的意味。
宋稚月撇撇嘴,裹着被子缓慢的翻过身去,在不面对着她哥后小声嘟囔“这么凶干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已经跳了。”
礼让病号的这个道理都不懂,白瞎他活这二十多年了。
在宋稚月侧过身后,宋宴玉的世界终于清净了。
高烧哑嗓硬是不耽误他妹发挥,而他的精力直接被消耗殆尽。
他竟然开始希望躺在床上发高烧的是他。
宋宴玉亲力亲为照顾了宋稚月一天。
宋稚月生病后的第二天,最大的改变就是从高烧转入低烧,她的喉咙依旧很痛,身体的其他地方也是痛的,并没有什么好转。
她的精神头明显没有前一天好。
因为她哥就在她屋里的沙发上坐着,她都没有折磨。
“不想吃药。”宋稚月抵在她哥肩头抗拒的说。
来了,又是一个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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