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
不过他怎么也想不到宋稚月对脱衣舞的执念这么深。
“你不跳,我可找别人去了啊。”酒壮怂人胆,指的就是现在的宋稚月。
宋宴玉眉峰一挑,眼底漫开层冷沉沉的暗色“长本事了,当着哥哥的面就要到外面找野男人。”
宋稚月非但不怕,还继续激他“对啊,谁让哥哥不给看的。”
她仰着下巴,眼底闪着促狭的光,伸手故意拨了下她哥垂在额前的碎发,语气更冲了几分“你给我跳我不就不去找了吗。”
他俯身逼近,眼底的冷暗揉进了酒意“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哥哥不跳也得跳了。”
宋宴玉尾音勾着点危险的低哑,宋稚月却不畏不惧,反而顺着他俯身的力道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蹭到他的鼻尖“早该这样的。”
宋宴玉看着她鲜活的表情竟有种说不出的顺意。若是叫她失了这份鲜活,也就不是她了。
“明天跳。还有,要是在外面找野男人,哥哥会打断那人的腿哦。”
宋宴玉笑的可好看了,跟个男妖精一样。虽然说的话叫人不寒而栗,但宋稚月倒没什么感觉。
她跑到书房拿了一张纸和一支笔外加一盒印泥一一摆在宋宴玉面前“签字画押,免得你又不认账。”
吃一堑长一智,这次宋稚月非常谨慎,谨慎到差点让宋氏集团法务部草拟协议了。
宋宴玉写完并按上指印后,宋稚月来来回回检查了五遍。
边看边分神观察她哥的神色,如果里面有陷阱她是看不出来,不如这样看似阵仗极大的唬唬她哥。
宋宴玉看她一本正经拿着那张纸翻来覆去的不断看着,狭促笑道“宋稚月,这才毕业几年就不认字了?”
宋稚月不听不听,只自顾自把纸叠起来牢牢的拿在手心。
“我能有这个行为,你真的应该好好反思反思自己了。”
她都被他磋磨成这么一副可怜样子了,宋宴玉还有脸问她,脸皮实在是太厚了些。
宋宴玉一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这次也不例外“能从我这吃到教训是你赚了。”
他垂眸睨着她,眼底盛着细碎的笑意,话里全是理所当然的嚣张“多少人想被我算计还没这个机会。”
说着,他伸手勾了勾她垂在肩头的头发,语气带了点哄诱的意味“独你专有的特殊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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