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四房彻底失去了外界眼中的风光。
他们彻底被牵连到了,以后怕是连宋宴玉手里剩下来的肉汤都分不着。
宋时储看着烦躁的妹妹,忙转移了话题“都这个时候了,庄宜祈怎么还没来探望。”
宋时姣翻了个白眼,嗤笑说“还探望呢?人家巴不得宋时雨死了好取消这场婚约。”
两个臭皮匠凑一块以为自己计谋无双,结果脑子加起来的就跟大份豆腐脑一样,一戳就碎。
庄宜祈没来,但宋家其他人都陆陆续续的来探望仍在昏迷不醒的宋时雨。
“没有生命危险吧?”宋清礼问宋清澜。
宋清澜沉默的摇头。
宋清礼和宋清言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慰。
总不能昧着良心说孩子还小,不懂事。
更不好说“没关系,下次会成功”这一类的话。
相比起来,女眷那边就感人的多。
宋清礼的妻子李韵霁和宋清言的妻子柳青谣不停安慰着还在后怕的成少君,时不时骂几句庄宜祈不负责任的话。
其他这一辈的孩子们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或斥责或安慰的话语神色各异。
从始至终,宋宴玉宋稚月以及盛书冉都没打过一个电话慰问。
在他们的低声交谈中,宋时雨缓缓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