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淋漓尽致。
宋宴玉慢悠悠地开口“你都还没去呢,他哪好跑你前面上天。”
宋稚月抱着水晶球转过身,幽幽的盯着他说“我的占卜告诉我,你一会要遭殃。”
宋宴玉听完挑眉反问“因为我伤了你的小心脏?”
所以待会要遭殃?
可这不能怪他。他信念感不强,这不东不西的占卜方式让他很难带入。
不过宋宴玉还是遭殃了,被宋稚月手动锤打,差点榨出汁来。
“大师,真正的高手从不轻易出山。虽然你功力深厚,但还是低调点吧。”
此时宋大师的脸埋在宋宴玉的颈窝处,倔强的一言不发。
到最后,被宋大师忽悠住的只有一个季宁棠。
她为了祛除家里的血光之灾,还在苦哈哈的抄写道德经。
时间一点点过去,很快就到了洛依白出发摩旅的那一天。
“作为一个真正的占卜大师,我真的不建议你进行无人区摩旅穿行。”
又来。
被骗过一次的季宁棠在一旁环臂冷笑“死骗子……”
宋稚月像是炸毛的猫,有理有据的大声反驳
“什么骗子!我说的可都应验了!你哥不就骨折了吗,你按照我的方法你们家可不没有发生血光之灾!”
“没跟你收费就不错了,还敢倒打一耙污蔑大师!小心报应哦~~”
季宁棠很想嘲讽回去,但一时竟然找不到方向。
洛依白眉眼含笑的看着她俩忘记了来的目的,互相打闹吵嚷着。
再后来,就是这两个打闹吵嚷的姑娘看着他穿着骑行服,带着黑头盔,骑着摩托在阳光下渐行渐远。
“我始终觉得他的无人区穿行不是很靠谱。”宋稚月注视着洛依白潇洒的背影,担心的说。
季宁棠没再和她呛声“卫星电话,GPS定位器他都带着,顺利的话不会出现问题……”
风吹过发梢,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无人区的风和城市里的风,终究是不一样的。一个自由而狂野,一个喧嚣而浮躁。
只是此刻,无论是身处何方的人,都在各自的轨道上,继续着属于自己的故事。
担心恍若一瞬间的事,两人在回程的路上就把洛依白抛之脑后了。
季宁棠在车内突然想起件事“三天后是安诺黎的订婚宴,又要出席了。话说最近怎么这么多订婚的?今年是什么特别的年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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