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的说“你大可放心,因为人家压根不是因为你来的。”
“他让我转告你,他既不是因为你而来,也不会非你不可,所以让你没必要草木皆兵,担惊受怕。”
“……真的?”齐名潭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迟疑,还有点不易察觉的失落。
挂断电话后,齐名潭心里还空落落的。
只是他自己没有察觉。
沈昌祈知道晚上吃饭都还没有走,宋稚月可纳闷,究竟什么样的交情值得她哥把人留这么长时间?
席间三人没多话,沈昌祈依旧从容得体,宋宴玉偶尔说上两句。
只有宋稚月浑身不自在,心不在焉的扒着饭,吃得格外别扭。
好不容易挨到晚餐结束,送走沈昌祈的那一刻,宋稚月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长长舒了口气。
宋宴玉看见她如释重负的小模样,眼底带着揶揄,好笑道“不就当他面说了两句无伤大雅的玩笑话,至于这么紧张?”
宋稚月很严肃的摇摇头“这个人,深不可测。心机手段恐在我之上。”
宋宴玉又听了句废话。
如果心机手段在她之下的人,宋宴玉或许还惊讶三分。
但在她之上的,那就没什么新鲜了。
烂大街的东西谁还会多看一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