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我。我一个老东西,黄土都埋到脖子了,死后顾不得那么多。但我还活着时,就由不得你们两个孽畜在一起!”
说完,他猛地抬起拐杖,指向门口,语气骤然冷硬如刀“你们母女两个,立即给我滚出宋家!辱我门楣,惑我儿孙,若再不走,休怪我不留往日情面!”
哎呦我天,这话可把宋稚月吓到胆寒。
盛书冉忽然笑了,那笑声听的另外三家心里发寒“老爷子,外界的人都没对两个孩子的感情说过难听的话,更未做出攻奸的事。”
“没想到自家人反倒迫不及待的闹笑话出来。今日我便与你们掰扯掰扯,究竟谁辱门楣,谁害儿孙。”
盛书冉直接转身坐下,脊背挺的笔直,那副姿态已经全然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如此,倒能窥见宋稚月这泼猴与她的相像之处。
“老爷子,您打心底里就不喜清钰。”她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字字戳中要害。
“不喜他年纪轻轻就有能力挑起宋家的担子,不喜他比你当年更得人心,所以他做什么都是错的,无论怎样你都要鸡蛋里挑骨头。”
客厅里鸦雀无声,几乎所有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连老爷子都忘了发怒,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盛书冉。
“你妒忌你的儿子你的孙子,因为你没有他们的能力让宋家走的更远更好,所以你竭尽所能制造麻烦,倚老卖老。”
“看着他们因为你造成的麻烦焦头烂额,你才觉得心里舒坦,觉得自己还能掌控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