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稚月结婚领证是件喜事,怎么样也该请我们喝个喜酒。”
季宁棠假模假样看了看手机“择日不如撞日了,就今天吧,刚好是个吉日!”
宋宴玉蓦地笑了,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觉得瘆人“给自己安排的挺明白啊。”
不过好在最近公开了名分的宋宴玉心情不错,勉强同他妹屈尊降贵的跟着两个单身二货吃了顿饭。
结果这两个没眼力见的东西硬生生待到九点多才离开宋家。
当时,宋宴玉的心情已经从多云转为雷阵雨,整个人都散发着阴恻恻的气息。
要不是无声的警告威胁即将化为实质性的武装斗争,两人恐怕还不会走。
他们走后,宋稚月撑着下巴朝自家哥哥挥了挥手“哥哥呀,你笑笑不行吗?”
宋宴玉闻言,对着他妹就来了个极具反差的笑容,差点给宋稚月给迷成昏君。
“美人,再给爷笑一个~~”宋稚月眯起眼睛,嘿嘿笑着。
好吧,形容她为昏君属实抬高她了。
这模样,妥妥的浪荡子。
但是宋宴玉还是听话的笑了,边笑着边向她靠近。
宋稚月沉迷在美色中,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即将到来。
直到她哥笑容满面的凑到她眼前,距离近到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宋稚月才清醒过来。
她往后一缩,用岔开的手指捂住眼睛,念念有词的嘀咕
“阿弥陀佛,美色误人,罪过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