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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没关系,宋稚月自己就是权威,她不惧啊,所以那些难听的话就由她来说吧。
“知道吗?你们真的很烂诶,既然一家子烂人,为什么不离人远远的去腐烂发臭?”
“非要冒在人前用自己身上让人作呕的腐烂气息污染别人的眼睛和鼻子。”
宋稚月真的跟闻见什么恶心肮脏的味道一样,用手不停扇动着空气。
她妈那边的几个亲戚已经臭了脸,那样子好像尸体是从脸先腐烂的一般。
可是谁又能想到,他们其实是先烂了心肝。
更遗憾的是,他们被宋稚月侮辱性的话语说的哑口无言。
或许他们能反击的,可终究不敢。
宋家权势之大,他们最多也只能嘴上说说这些无关紧要的。
宋稚月没了跟他们说话的兴致,主要是单方面骂人的兴致。
她直接让侍者把这次宴会的主办人吴若蘅给叫过来。
让参宴的宾客生气,就是主人家最大的过错。
所以宋稚月也没给她什么好脸。
“吴小姐现在也是安家的干女儿,这宴会总不至于请些阿猫阿狗吧。”
宋稚月直接把手里的酒杯重重放在桌子上,那“咚”的一声闷响直击在吴若蘅心口
“我给你面子,但你好像没给像我这样赴宴的人什么面子啊……”
“既然和安家沾亲带故,就要学学他们家的大气作风。什么规格的宴会要请什么样的人,需要我教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