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是不想说的样子,皇后终究没有再问这个,反而看着黄埔逸铭开口,“那......你父皇呢?他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不知。”
皇后不敢移开目光,“嗯?你不知道,还是你父皇不知道?”
“父皇。”
沐荣欣皱了皱眉,一个字都没有说,但神色之中的冷凝明显增多了不少。
“我看你父皇现在张口闭口不离国师,昨天我去皇宫的时候还和你父皇说了一会儿话。”
黄埔逸铭眉头皱了皱,但没有开口,反而看着皇后,明显是等着她继续说下去的。
沐荣欣微微皱眉,但想了想还是轻声开口,“其实我能够感觉的到,你父皇还是有心让你坐这个皇位的,甚至很多时候他都是偏向于你的,这一点你能不能感觉出来?”
“嗯。”
黄埔逸铭的神色依旧淡漠,但不忘回应自己的母后,而皇后则是打量着自己的儿子,想了想,才继续开口,“所以我昨天看到你父皇的时候,他说,是想让你娶了南宫芸染的,而且还说南宫芸染现在是国师的徒弟,对你来说更有利,但那个时候我还得不到准确的消息,便没有和你父皇说这些事情。”
“不用和父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