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去。”
黄埔逸锦淡淡一笑,“不是奴婢们做的,是本王帮你脱下的。”
上官诗画脸色骤然一变。
黄埔逸锦看出端倪,立刻补充道:“本王对你什么都没有做,这个你放心。”
上官诗画羞红着脸,甚至不知道目光放在哪里好了。
过了有一会儿。
她才羞涩的开口道:“这一辈子,能和锦王殿下单独相处这么长时间,臣女已经无憾了。”
“可惜的是,臣女用最不好的一面与殿下相见,污秽了殿下的眼睛。”
“可话又说回来,如果昨夜,臣女不忘记服用表姐给弄的药,可能就见不到殿下您了。”
黄埔逸锦眉头微皱,“表姐?”
“你说是南宫芸薇?”
上官诗画认真地点着头,“嗯,原来表姐果真认识殿下。”